“真的?”
“嗯,”盛夜行看了一眼时间,把时间说快了十分钟,“还有五分钟。”
李定西飞速冲到自己的桌边,抓起香皂往盆里一扔,端盆踩拖鞋就往浴室里边儿冲,“我去了!”
李定西一进浴室,盛夜行就顺着床梯爬下来了。
他先是把毛巾搭肩膀上抹了把脸,再盯着愣在阳台的路见星,抬抬下巴示意自己同排的床,笑道:“愣着干什么,上来睡觉啊。”
浴室里传来水流砸向地面的声音,李定西开始冲澡了。
床帘可以捋起来使并排中央的那一段互通,但是床帘鼓起的部分总会让人生疑。盛夜行先是眼看着路见星慢慢爬上床,再自己蹲到床尾,在路见星稳坐上床垫时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先别动。”
又是一句“别动”,路见星已经听得快条件反射性地立刻停下所有动作。
盛夜行的一只手压着床帘边角,另一只手轻轻扳过路见星的脸。
“你可能是不太知道你多好看的……我算是捡到宝。”盛夜行说,“李定西在洗澡,你别紧张。”
路见星放松下来。
盛夜行屏息凝神,深吸一口气,又用膝盖往前挪动半分。
他俯下身,嘴唇刚好摩擦过路见星柔软的耳廓,悄声说:“路见星,我们再亲一个。”
迎接盛夜行的是一个扭头。
路见星转过去,想寻找发出声音的人,又刚好让自己的嘴唇蹭到他的,耳根发烫,紧张得马上又别开脸。
盛夜行纳了闷了,路见星到底是怎么做到每一次都像初吻的?
看他不好意思,盛夜行指了指自己的唇角,低笑道:“亲到了,这算亲到了吧。”
路见星没看他,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意愿,抄起抱枕抱在怀里。
感觉很好,感觉奇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