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夜行把揣兜的手掏出来搓热,懒得吼回去了。
牛逼,猜得挺准。
我还就是神经病。
一路冲到宿舍楼下,盛夜行抬头往楼下围墙看,发现又少了几块砖。
昨晚又有小子犯病,把墙翻塌了?
他嗤笑一声,刷卡上楼。
盛夜行的寝室是三人寝,他经常不在,就只剩两个人住。
除了他一个躁狂症,还有俩多动症。不过其中一个在上周已经被家长接去走读了。
所以寝室空了一个床位出来。
“不详”的预感刚刚漫上心头,盛夜行就听到门口“嘀”地一声,唐寒带着路见星进来了。
“嗨?夜行先回来了!这么快,怎么还跑我们前边儿啦。”
唐寒边收拾屋子边招呼身后帮忙搬东西的男老师进屋,“川哥,把路见星的被褥放这儿……嗯?见星,拎着你的箱子快进来吧。”
盛夜行:“……”
操,自己还真的跟路见星一起住?
别说双人寝,他这种低气压没法相处的透明人,能和自己一起把寝室睡成单人寝。
在寝室跟没在没什么区别。
盛夜行是个领地意识十分强的人,他几乎排斥陌生人的入侵,更别说这个新来的还要和他一起睡觉。
他皱起眉的样子唬到了唐寒,后者也明显感觉到了盛夜行的不愉快,连忙说:“夜行,老师还忘了问你,见星可以睡你旁边这张床吗?”
唐寒在什么事儿上都习惯得征求一下意见,足够的沟通和交往才能让他们慢慢敞开心扉。哪怕盛夜行非常不好相处。
盛夜行听唐寒这么问,皱起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