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是什么人,你当人家母亲的不知道吗?”宁黛冷着脸:“干了多少‘好事’不见你教育管束,现今终于遭报应了,却跑来别人病房门口指责问罪!”
“有这时间,还不如去你儿子床边守着,好好尽一尽你这当母亲的责任和义务。”
“你......”关夫人气的胸膛口起伏,一双美目锋芒毕露,冷戾的狠瞪着宁黛。
过了片刻,关夫人想到什么,从这份失态中迅速整理好神色,倨傲的说:“责任,好哇,故意伤人的责任,确实该有人负一负。”
关夫人目光不善的看了看宁黛后,又将目光落在病房的门上,盯了两秒后,忽得转身离开。
高跟鞋哒哒哒的叩击着瓷砖地面,像是擂战鼓一样。
宁黛冷眼注视,有一句话没说出来:我倒要看看,谁负责,怎么负!
关夫人刚离开,宁黛背后的病房门便开了。
蒋星寒在她身后探头,叹了道气。
他和关夫人互相认识,为了不必要的麻烦,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出面,但关夫人说的,他都听见了。
宁黛确定那位关夫人不会杀一个回马枪后,转身进了病房,路过蒋星寒时对他说:“证明你有用价值的时候到了。”
蒋星寒无语。事情到底怎么样,至今还不清楚,他想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不可能胡编乱造吧?
这件事在秦策和关博延没有醒来之前,只能是一桩谜案。
入了夜,蒋星寒才清醒的反应过来,他和宁黛这一天都没吃饭。
“去吃个饭吧。”蒋星寒走到宁黛身旁说:“我来陪着他。”
“没事。你先去吃,吃完给我带点回来就行了。”
蒋星寒还想说,宁黛打发的挥挥手:“别磨蹭了,知道你大少爷肚子饿,都叫唤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