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默低下头,一声不吭的看她挣扎。
之前积攒的那么多的对她的恼恨,好像在经过刚才的一番发泄后,顷刻散去了大半,剩下的那点余恨,根本无法与失而复得的那份明亮心情相较量。
就连他自己也意外,还以为自己恨毒了她的抛弃,危难时刻的别投他怀,可只是一个吻,那些压的他难受的情绪,又转瞬全数融化了。
极轻地舒出一口气,谢默没有忍住,又低下头,轻柔的磨她的唇。
不同于刚才杀气腾腾的报复,这回全是柔情蜜意的珍视。
宁黛:“......”
她没有闭眼,瞪着面前这张放大的脸,眼角都快着火了,肺也要气炸了。
还没完没了了是吧?
知道手上力道是推不开他了,她只能改变方向,直接往上,一手一把,毫不留情的用尽全力薅他的头发。
谢默顿觉自己要变秃头了,不得不停滞了动作,但手上也回敬了宁黛,原本按着腰脊的手直接移到腰侧,毫不留情的拧了把软肉。
“尼玛!”宁黛一抖,下意识的松开手,眼里的火着的更凶。
“狗东西,亲尼玛亲,你个辣鸡,老娘允许你耍流氓了吗?”
谢默回视着她,头皮上一片刺刺的疼,也不知道被她揪走了多少头发,但他没有抬手去查看伤情,而是淡定的顺着她的话说:“你被条狗亲了。”
同时也在收紧手臂上的力道。
还是这张贱嗖嗖的嘴。
宁黛先是一滞,随即狞笑着还嘴:“那我还真是太招狗喜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