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觉得是不是自己误会,可能只是个同名同姓。
可他随即确认,打人的那个还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宋锐立。
而且眼下这事闹的也不太好收场,他思来想去,只能给宁黛来了电话。
“啥?”宁黛意外:“宋锐立?打人啦?”
卧槽!要么不出手,一出手直接打死打残的节奏吗?
宁黛惊叹完很快回神,对苏丞说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?他监护人现在是薄汝培,薄家在京市不是有头有脸也有钱吗?摆的平吧。”
基本上,没有钱摆平不了的事儿。如果有,薄家还有人!
“孩子脑震荡的那家姓厉,在京市同样有头有脸。”苏丞说。
“另外,薄汝培这人在薄家当不了主,厉家不见得会愿意给他面子,好歹也得现在的薄家主事人出面说话才有点用。”
如果是件能够轻易摆平的小事,他也就不会打她电话了。
有些家长啊,关系到自家孩子,是很不好沟通的啊。
比如……
宁黛:“Emmmm。”
别的宁黛也不知道,但苏丞提到主事人,宁黛便想起宋锐立说薄家那位主事人不待见他,是站在薄禹那一边的。
那对方会出面摆平这件小事吗?
宁黛又想到宋锐立已经三天没来电话骚扰她,她还觉得奇怪呢,她给宋锐立买了一大箱吃的啊,那小子竟然能憋三天不道谢。
她还以为他能耐了呢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套路是不是有点熟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