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母继续数落宁黛:“平时不见你回来,好不容易回来,就是为了来家里欺负狗啊?你就这点出息?”
“哎哟,妈呀,我怎么是专程回来欺负爱国的呢?我是专程来看你的。”面对宁母的数落,宁黛却笑脸相迎。
好了,这下爱国是真的知道该找谁当靠山了。
宁黛有句话说的没错,宁母就是将他当小祖宗供着了。这么四舍五入一算,那他也该是宁黛的小祖宗啊。
爱国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顿时有了新的思路。
不过这新思路还没叫他开拓完善,等到晚上吃完饭,他就被宁黛给绑架走了。
宁黛直接把爱国整条狗扛了起来,趁着没人注意,扛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关门,落锁。
进浴室,再落锁。
浴室就这么点空间,比卧室可小多了,爱国顿时脑补,宁黛可能要在浴室里拔他狗毛。
一时间,爱国也不知道该是叫救命,还是该先抱大腿求饶。
宁黛往合起的马桶盖上一坐,二郎腿一翘,看向视线紧盯浴室门的爱国。
“欸,别看了,我又不打你。我今天是来跟你商量事情的。”
爱国将视线从浴室门边挪开,转到宁黛身上,满眼写着怀疑:“你要跟我商量什么事情?”
商量事情?呵呵,反正他是一点也没看出来,就凭她今天做的那些,像是商量事情的态度嘛!
“商量任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