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国气死了,只能冲着宁黛“咕噜噜”的呜着。
玉泽在旁看着一人一狗拉力战,颇觉新鲜。
宁黛也被爱国这牛皮糖搞烦了,呲牙威胁他道:“这么想出去,是发春了吗。再不听话,明天就带你去做绝育!”
爱国:“……”敲里吗!
虽然气死了吧,但爱国最终出于种种原因,还是停止了闹腾,不甘不愿的待在房子里,再没跟出去。
宁黛见状,终于满意,冲小情人飞吻一记,快步转身离开。
留了一人一狗在同一屋檐下对视。
被强留下的爱国阴测测的看着玉泽,心里谋划着咬死野男人的可行性。
玉泽则也观察了爱国很久,因为爱国肉眼可见的敌意,他也没有贸然靠近。
双方待在各自的楚河汉界中,对峙了很久之后,最后还是爱国先放弃了心里的谋算。
算了,男人何苦为难男人!
咬死一个野男人,还有千千万万个野男人呢,有用吗?没用!
于是玉泽便见爱国冲着他一哼,撅着屁股转身离开,往沙发上一窝,一副狗主子的模样。
然而爱国能当上狗主子?呵呵。
……
另一边,宁黛刚到公司不久,项目部刘经理便来向她汇报好消息。
“宁总,我们近期和几家公司做了接触,这几家公司都很有兴趣与我们合作。”
宁黛“嗯”了声,问他:“都是哪几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