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宾所在的厅堂叫松间阁,女眷则在荷香揽月厅,两个地方一东一西,但距离不远,中间只隔着一座荷花池。站在两地的露台上,甚至都能清楚的瞧清楚对面的人。
当下的时节正是荷花绽放的时候,清风送着荷香,一阵阵熏染着荷香揽月厅,女眷们便在这香风里言笑晏晏。
从宁黛所住的小院前往荷香揽月厅,先经过的是松间阁。
于是在路过时,宁黛不可避免的听了一耳朵的高谈阔论,从风花雪月、诗词歌赋到时政杂事,真是一样都不缺。
宁黛真想呵一句:男人啊!
松间阁因阁门前植了两棵歪脖子迎客松,故而得名。
迎客松被照料的很好,左右伸展开来的树枝恰好成了一道天然屏风,将树后的松间阁乃至人都遮成了影影绰绰。
宁黛路过时,无意识的闲看了两眼,看阁里是人影,树后也是人影,也就收回了眼。
很快,她就绕过松间阁,抵达了荷香揽月厅。
府里小辈们正依次给老太君祝寿。
宁黛来的晚,加之情形比较尴尬,所以更加排在后头。
足足等了快有一个小时,才轮到她进去给老太君祝寿。
好不容易总算轮到她,苑儿不放心的又快速在她耳边交代了一堆话。
宁黛冲她一挥手,让她放心吧,便随着引路的老婆子进了厅里。
厅里满满当当坐了一堆贵妇小姐。
她们中有许多认识宁黛,也有不认识她的,不过听了禀报,也知晓了是哪位,等宁黛走进来时,便忍不住仔细打量起她。
原来这位便是侯府里的痴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