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妇默无语,指弹衣襟边;
老夫瞠其目,干指向我言:
衣食纵无忧,岂无万事艰。
少小罗鸟雀,老大自投罗;
尔亦何营营,安须语旁人。”
“这也算不听上帝打招呼?”任为扭头问孙斐。
“算!听打招呼的心中应该平静如水啊,反正上帝都安排好了,瞎操什么心啊!”孙斐回答,转向鲍雪北,“别背诗了,你接着说啊,你得出什么结论了?”
“不是结论,就是随便一说。”鲍雪北对任为说,“我刚才跟孙主任说,感觉上,好像云球的操作系统信仰赛纳尔似的,但凡是渎神者,甚至是疑似的渎神者,如果没被教会发现,没被烧死,就都被操作系统给弄死了。”
“听听,所长,这像话吗?”虽然已经听过一遍,但孙斐还是又被激怒了,“操作系统信仰赛纳尔?我的天哪!”她原地转了个圈,好像实在找不到可以宣泄郁闷的方式了。
“你一共发现多少这样的人?”任为问。
“我研究了大概有七八十个早夭的人,”鲍雪北说,“其中有三四十人是这种情况。”
“这不就行了吗?”孙斐说,“一半啊,不是还有一半不是这种情况吗?”
“可是,我觉得正常比率的话,渎神者占不到一半啊!”鲍雪北说,“后来,我随机找了七八十个没早夭的,渎神者的比例——我只能从笔下来看啊,渎神者的比例只有百分之二十,可没有一半。”
“这倒是有点统计学的意思了。”任为说。
“样本太少。”孙斐说,“说明不了问题。”
“样本确实太少——”任为说,“要么,你如果有精力,再多找点样本研究一下?”
“研究什么?”孙斐瞪大了眼,“研究云球的操作系统是不是有信仰?是不是信仰赛纳尔?”
倒也对,任为觉得这事儿大可不必去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