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有道理,”王陆杰说,“要加上颅腔共振的模拟,不然用户体验不好。”
“那我们就叫你——卢小雷了?”孙斐问,显然,她还是不适应。
“对啊,应该叫我卢小雷啊!”对方说,“我就是卢小雷。”
“走两步看看!”王陆杰说。
卢小雷走了起来。
“这能有什么问题?机器人走路还要看吗?”孙斐说。
“不,不,”王陆杰说,“这反映了意识场和机器躯体相互之间的协调性。”
“嗯——”孙斐沉吟着,盯着卢小雷那具乱七八糟的躯体,似乎在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维。
“跳一个,跳一个。”王陆杰说。
“好像在驯猴。”孙斐说。
“怎么说话那么难听?”王陆杰说,“驯猴这专业可消失好久了。”
卢小雷忽然跳了起来,没看出使了多大劲,却跳得很高。很明显,他并不在乎是不是在驯猴。
这里是个大大的工业实验室,像个大仓库,空间开阔,房顶是弧形的,相当高大,至少有十几米。就像普通仓库一样,周围有些杂物,但并不太多,显得很敞亮,云狱岛上的建筑都是新建筑,还没有那么多时间留下的痕迹。
虽说屋顶很高,但卢小雷轻轻松松地就触到了那些钢梁。然后,他还在空中翻了个跟头,做了一个不知所谓的造型,接着落下,着地很轻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显然,机器骨架选择了最佳缓冲动作,并且完美地完成了,而机器骨架的脚底可能也有点什么古怪。
卢小雷的整个动作自然潇洒,只是作为人而言的话,跳的实在太高了,也实在太轻松了,比传说中的轻功厉害多了。
“这是——”王陆杰说,“对,对,这是机器嘛,跳这么高应该是很简单的!”
“对啊,”卢小雷说,“我是机器人,要不是有这个屋顶,我能跳得更高,我控制着呢!”
“你怎么就是机器人了?”孙斐说,“你是人!”
“对,对,你说的对!”卢小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