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嗯。”王陆杰答应着,“哎,潮平,你们乐队怎么样了?”他忽然问傅潮平。
“乐队——”傅潮平迟疑了一下,“好久没演出了。”
“怎么了?有什么困难吗?我能不能帮上忙?”王陆杰问,“千万别客气啊!”
“不,不,没什么困难。”傅潮平说,“只是有点忙,所以——”
“忙你们那个公益学校吗?”王陆杰问。
傅潮平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“对啊!”傅江涌插嘴说,“他还能忙什么。哎,陆杰,我问你啊,我听说最近窥视者计划的收入不行啊,云狱动作又慢,这不行,你得想想办法。”
“这个,”王陆杰看了一眼任为和张琦,“会的,会的,我跟任所长、张所长聊着呢。”
“挣钱!”傅江涌伸出手,做了个数钱的动作,这是他最喜欢的动作,“陆杰,你的责任是挣钱,要对股东负责,也要对你自己负责,老爷子的钱你可不能给亏掉了,必须赚钱,赚钱才是硬道理。否则,老爷子放不过你,小心半夜去找你啊!”
“你别吓唬我,”王陆杰说,“放心,放心。”
“好,好。”傅江涌说,“我们先走了。”他伸手拉了拉傅潮平,“哥,姐,我们走。”
“你们慢慢聊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傅云生说,冲着任为、张琦和王陆杰微微地笑了笑。
傅潮平点头示意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他们三位转身走开了。
“哎,江涌!”看着他们的背影,任为终于没有忍住,忽然张嘴喊傅江涌。
傅江涌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,又回过头去,向傅云生和傅潮平挥了一下手,示意他们先走,却没有动,等哥哥姐姐走了,才转过身来,向这边走了几步。
“怎么了,任所长?”他问。
“啊——”任为有点后悔,又不知该如何张嘴了,而且无论如何,似乎也不能在这里就这样问。
“任所长,”傅江涌忽然压低了声音,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,不用问,多看看、多听听就行了。”他说,然后笑了笑,转身快步去追傅云生和傅潮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