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消失很久了。我猜他就是温和派的,在KHA分裂之前就不支持那么暴力的行动,但他无法阻止,只好依靠我们来阻止。如果是这样,那他很有可能在KHA逐渐分裂的过程中被干掉了。”莱昂纳德神父说,“上帝啊,拯救他吧!”他又在胸前画了个十字。
“查到什么事情和跟踪我们的那个凯瑟琳,还有瓦格纳上校,有关系吗?”任明明问。
“没有。”莱昂纳德说,“所以,如果凯瑟琳和瓦格纳上校是KHA的人,那么一定是暴力派的。”
“那么干掉他们的人,会不会是温和派的呢?”丘比什说。
“自相残杀吗?”莱昂纳德说,摇着头,“不,不,不。自相残杀可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不呢?”任明明说,“我们不也自相残杀了?”
“上帝啊,原谅我们吧!”莱昂纳德神父说,“是路易斯·坎特背叛了我们。”
“谁说得准KHA内部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?也许比背叛还要让人生气。”丘比什说,“你刚才还说,我们的线人可能就是在他们的分裂过程中被干掉的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莱昂纳德神父说,“到处都是罪恶,到处都是罪恶。”他又在胸口画十字。
“但如果是温和派杀了他们,”任明明说,“难道温和派会放弃追踪我们吗?”
“也许他们没有发现凯瑟琳在追踪我们,只是想杀了凯瑟琳而已。”莱昂纳德说。
“不可能,他们有那么笨吗?看不出来凯瑟琳在干什么?很多时候,沿着她的视线就看到了我和任明明三号。”丘比什说。
“那么,他们就是放弃追踪我们了。”莱昂纳德说。
“那是为什么呢?”任明明问。
莱昂纳德和丘比什都没有回答,显然,他们俩也不知道为什么。无论如何,FightingRobots杀掉了那么多KHA的人,而KHA中的一派,难道仅仅因为被人叫作温和派,就可以无动于衷吗?
“好吧,”沉默了很久以后,任明明说,“反正看起来,我们似乎是安全了,很久没有人追踪我们了。”
“嗯,应该是的。”莱昂纳德说。
“可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了。”任明明说,“现在,德克拉民众和SmartDecision还在对峙,已经很久了,我们必须要有下一步的策略。否则,我们自己有暴露的风险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丘比什问,“格兰特很坚决,什么都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