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任为还是被他的眼神逼得有点慌。
“那是违法行为,我没有办法。”他想起吕青的话。
“杀人对他来说也不见得就不是个选项。柳杨什么人啊!”任为又想起了吕青的另一句话。
他渐渐不慌了,他觉得他接近真相了。他也看着柳杨,但这会儿柳杨却把眼神移开了。
“你一定是用了空体。你通过那些人,找到了KillKiller的空体。或者,你甚至是杀了地球人。反正,你找到了空体,你做了实验。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实验结果。但是现在,你要逃走,而且你要销毁所有证据!对不对?”任为问。
“你还挺能编故事。”柳杨说,显得很平静。
“你心虚了,刚才你盯着我看。你在看什么?你害怕我怀疑你?你盯着我看,恰好让我怀疑你。”任为说。
“我盯着你看?好吧,我错了,我不该盯着你看。对不起,让你紧张了。不过说实话,我是在看,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从哪里来的?你告诉李舒,不是吕青安排的。但我不相信,我觉得就是吕青安排的。所以我看看,你是什么反应。”柳杨说。
“确实不是吕青安排的。”任为说。
“是吗?”柳杨反问。显然,他依旧不相信。
“不管是不是吕青安排的,反正你用他们了。对不对?吕青说那是违法行为,所以你要逃走?”任为问。
“逃到赫尔维蒂亚吗?那有什么用?”柳杨反问。
这倒也对。任为意识到自己的漏洞,柳杨反问得很对。逃到赫尔维蒂亚有什么用呢?如果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,一定会被引渡回来。特别是,如果像自己想象得那样,这种刑事案件,那逃到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,恐怕都没什么用。
“那你到底为什么去赫尔维蒂亚?还去搞什么心理学?到底为什么?”任为问。
“跟你说了,没有为什么。烦了,就是烦了,不行吗?”柳杨说,这会儿看起来,确实像是有点烦了。
“搞心理学就不烦了?”任为问。
“我总得挣钱养活自己啊!”柳杨回答,平淡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