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在哪个呢?”任为问,随即觉得自己问得很愚蠢,“当然是在FightingRobots了。”他回答自己。
“可能比这个还过分。”吕青说。
“比这个还过分?什么意思?不就这两个组织吗?她还能在哪里?”任为问。
“FightingRobots的声明里提到,他们的领导人名叫RevengeGirl。”吕青说。
“RevengeGirl?”任为愣愣的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RevengeGirl,倒像是任明明给自己起的名字。
“他们还干了一次新行动,袭击了爱尔兰的一个教区,杀害了一位主教。”吕青说。
“为什么?”任为很吃惊。
“那是一个极端保守的教区。那位主教一直在到处奔走,极力呼吁政府进行立法,对人工智能进行明确分级,建立像电影一样的分级制度。并且,要在一切范围内,限制为机器人建立任何和自我意识有关的功能。包括情感软件包或者情感芯片也不行。这类东西,都应该定义为非法并全面禁止。总之,就是要在研发和生产环节中,在技术层面上,永远把机器人严格地控制为机器。可以想象,在那里,机器人人权、机器人婚姻之类的事情,肯定是大逆不道了。”吕青说。
任为叹了一口气,没有说话。
“明明怎么能这样?”过了一会儿,吕青说,语气听起来很担忧。但任为扭头看她的时候,在她眼睛里看到的东西,似乎比担忧更多。
任为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过了一会儿,任为说:“问你一句,另一个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吕青问,有点心不在焉。
“我以前好像写过一些诗,是吗?”任为问。
“是啊,大学的时候。怎么了?”吕青问。
“不怎么,就是忽然想起来了。你还记得些什么吗?”任为问,“可能有点怀旧吧,最近这么多事情。”他又补充说。
“让我想想……你给我写过情诗呢!”吕青说,笑了笑。不过,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。她歪着头在想,然后好像想起了些什么。
“对,我想起来一首。”她慢慢开始念。
“双红豆,双红豆,
生在山崖扶云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