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还没开业?”吕青扭头问常玉明。
“对,今天不是开业酒会嘛!”常玉明说。
“所以,还没有病人。”吕青说。
“对,还没有病人。”常玉明说。
“一个都没有。”吕青说。
“一个都没有。”常玉明重复了一遍,“要下个月开始,才会有人入住。”
“你记得KHA的第一份声明吗?”吕青转头问任为。
“什么?内容也很多啊!”任为说。
“我们不会攻击清醒的人类,除非他们选择阻止我们清除不清醒的人类。否则,我们永远不会攻击清醒的人类。”吕青说。
任为略微想了一下,说:“对,有这一句。”
“还有,”吕青说,“再次声明,KHA是最终极的人道主义者。我们的使命是,利用一切手段,包含任何合法或非法但有帮助的手段,清除不清醒人类,阻止KillKiller及其同行,抵抗任何政府的错误政策。我们的目标是,保持人类清醒。”
任为又略微想了一下,说:“对,是最后一段。”
“他们说,他们要清除不清醒人类,阻止KillKiller及其同行。”吕青说。
“是。”任为说,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这里还没有不清醒人类,他们没法清除。这里只有KillKiller及其同行,但都是清醒人类。对于KillKiller,他们用的词是阻止,而不是清除。”吕青说,“他们说,他们永远不会攻击清醒的人类,除非清醒的人类阻止他们清除不清醒的人类。这里没有不清醒人类,他们不能进行那个叫作‘清除’的动作。”
“你是说,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袭击这里?”费舍尔探长有点急了,“你在害我!我们可是调动了大批人力!我怎么会相信你?一个侦探小说爱好者!”
“他们是恐怖组织,他们会这么小心守信吗?”任为说,显然觉得这不太可能。
“也许他们不会那么守信,他们并不在乎伤害几个清醒人类。但是,他们也不会太过分,不会做明显针对清醒人类进行伤害的事情。否则,他们会失去民意支持。”吕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