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私下动手术更换SSI组件是违法行为。”费舍尔探长说,“我们也怀疑过,但是,我们不觉得她可以在圣伍德找到为她非法动手术的医生。我们对医生的监管一向非常严厉。如果她要动手术,完全可以在其他国家做,这种手术不是在所有国家都违法。到底为什么来这里?这里风险太大了,这说不通。”
“我想她找到办法了,而且应该有她的原因。”吕青说,“SSI在拆除组件时需要完全关机。和使用者手动控制的普通关机不同,这个完全关机的动作,会连接一下网络。”
“她为什么这么做?”任为问。
“当然是想彻底消失。我想,我之前的推测都不对。”吕青说,看得出来有点紧张。她之前推测,任明明只是来这里修复一下受伤的心情,现在看起来,过于乐观了。
“你高估了她的理性程度。”任为摇摇头,“你不要觉得,谁都可以像你一样!”他显然着急起来了。
“不,我低估了她的理性程度。”吕青低声说,好像说给自己听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任为问。
但吕青没有理他。“我想,我们还是去看一下这个地方吧!”吕青对费舍尔探长说。
“好吧,没问题。”费舍尔探长回答。
那间公寓的确很普通。费舍尔探长告诉任为和吕青,根据他们的调查,这间公寓的主人,常年不在圣伍德住,已经好几年没有理会过这间公寓了。所以,很有可能被黑帮组织什么的,破门而入私下使用了,不会被公寓的主人发现。
吕青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到处观察,经常蹲下来看看地面。任为茫然地跟在后面,不知道吕青在看什么或者在找什么,只好胡乱地东张西望。费舍尔探长倚在门框上,常玉明站在他边上。他们看着任为和吕青,时不常交谈几句。
“我看有很多脚印。”吕青说。
“哦……是的……你放心,你随便走好了。”费舍尔探长说,“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,已经采集了所有脚印。一个女孩子,一个胖子,一个瘦子,还有两个很壮实的大高个。”
“一个女孩子,一个胖子,一个瘦子,还有两个很壮实的大高个。”吕青低声重复着。
“女孩子应该是明明。”任为说。
“那个胖子,是不是左腿有点瘸?”吕青问。
“是的,”费舍尔探长显然很吃惊,“从脚印上看,的确是。”
任为想起了莱昂纳德。“你是说,那个神父?”他问。
“是的。”吕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