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牙关颤栗。
明微微忽然开始后悔,自己方才为什么要好死不死地惹了这位爷。
她浑身都是香喷喷的,像一块极甜的桃花榛子糕。外边薄薄、软软的一层皮,咬下去便是粉嫩的糖心。柳奚将头埋在她身上,来去之间,明微微觉得那桃花榛子糕一点点融化了,手腕更是一松。
玄青色的衣带子散在枕头边。
大雾迷蒙中,一尾小舟轻轻泛动,几经来回,终于泊入湖心。
忽然狂风大作,吹得湖面忽起褶皱,竟险些将莲舟吹翻。丝丝哀婉的啼哭声传来,娇柔,脆弱,仿佛只消用力一掐,那声音便断。
明微微只觉得口渴。
眼前忽然蒙了一块布,正是那衣带。上面还有些不甚浓郁的中药味,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扯回。
可不容她喘息的,柳奚又将那理智碾压遣散。
她很累。
过往的经验告诉她,这才刚到一半儿。
牙关又是一颤,让小姑娘连忙抱实了男人的背,忽然想起一道叩门声,那头正是三余的声音:
“主子,夫人。小公子刚刚醒来,哭着吵着要见夫人!”
二人身形一滞,还没来得及反应,又是一道急匆匆的敲门声。
“夫人,不好了!小公子哭着哭着,将小千金也吵醒了,现在两个孩子都吵着要见您呢!”
明微微连忙起身去穿衣服。
穿好了衣裳,她又匆忙将头发梳齐了,随意在脑后绾了个发髻,便跑出门去。
独留柳奚一人坐在床帐子内,看着女子匆匆离去的身形,右手忍不住握了握那条玄青衣带。
那两个孩子都是极能闹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