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玠方率军回京,你如何怀的他的孩子?”
这一声,却不像是质问。
柳奚望向她,企图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动摇的神色,却对上一双冷艳的眉眼。一声哂笑,少女弯了弯唇:
“他回京已有一个多月,我又如何怀不了他的孩子?”
男人又一愣。
简而言之,便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.情。
暗度陈仓。
手上的玉佩霎时被他攥得发紧!
柳奚紧紧握着手中的物什,眸色一寸寸黯淡下去。再回神时,那一双眼竟是阴沉得可怖!
明微微莫名不敢再对上那人的双眸,假装云淡风轻地偏过头去,忽有漫天大雪簌簌而落,覆在她的眉睫之上。
乍一眨眼,那雪珠子便顺着睫羽落下。
他仍是有些失神。
“不可能。”
不知是不是寒风凌冽,竟吹走了柳奚面上那最后一分血色。他紧攥着手中的小玉佩,那玉佩被他径直捏得“嘎吱”作响。
他就那般呆呆地长身鹤立于满园的风雪中,冷风吹起他眼前的发丝,男子似乎喃喃:
“不可能,他明明是、明明是……”
声音逐渐小下去,明微微听不太清,只觉得那风雪将人的眼眸打湿。
忽然,柳奚猛一抬头,喝道:“太医,给朕传太医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