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信?”
阿采从怀中取出一物递给她,“奴婢也不认得字,瞧这字迹,应该是驸马留给您的。”
整个公主府,上上下下,就找不出字儿写得这么好看的人。
楚玠的字与柳奚的字大有不同,后者字迹飘逸,而前者,却十分的端正规矩。
她有些意外,亦有些惊喜,连忙将其拆了开。
见她笑颜展露,一种莫名的酸意弥漫上心头。他很想问,楚玠写的是什么?可否让她说那些思念的话?
他忽然感到嫉妒。
他觉得,自己此刻变成了个妒妇,翘首以盼着,等待着她给自己的欢愉。
明微微粗略地浏览完信件,唇角稍稍向上扬——她的唇角每向上扬一分,他便觉得心猛然被刺痛,末了,她跑回屋,似乎想给他回信。
他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
见他走进来,明微微也没有阻拦,只把他当做空气一般,无视他。
提着笔,认认真真地写下那狗爬似的字。
因为这一手臭字,她不知道被柳老爷说了多少遍。
“阿采。”
候在殿外的小宫女“哎”了一声。
明微微:“把这封信传给楚玠。”
信纸被折得方方正正的,装在一个小信封里,少女歪了歪头,提笔欲落下:
楚——玠——亲——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