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微微心中狐疑,让阿采将那包裹打了开。
——大大小小的书卷,她翻了翻,都在将策论之说。
“公主您那日赠与臣女的手抄本,臣女看了,很有启发。这些书也是臣女在学习策论时,觉得还不错的书籍,也送给公主姐姐,希望能对您有所帮助。”
既然她都这么说了。
明微微挥了挥手,同阿采道:“那便收下罢。”
阿采:“是。”
收了人家的东西,她又不好意思再冷着一张脸对着人家,便又伸了伸手,“坐。”
让宫女端荔枝给她。
“臣女不吃这个。”荔枝水会弄到手上,不体面。
明微微点点头,“那便撤了罢。”
一下午,都是在极其无聊的、兰氏的阿谀奉承之声中渡过。
窗边的花都开了,大朵大朵的,窗户没关,她们便大胆地探入寝殿来。带着明媚的春色,摇摇晃晃地缀在那里。
兰氏又阿谀道:“公主,您身上真香。”
明微微神色淡淡:“那是花香。”
对方摇了摇头,“就是公主您身上的香气,您自己闻不出来的。”
明微微笑笑,与她始终保持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。
见她没回话,兰氏倒也不觉得尴尬,仅是一顿,又不依不饶地问:“公主平日用的是什么香?臣女好生喜欢。”
一来二去,明微微被她问得头疼,不耐烦道:“是本宫找人调的香,市面上买不到的。你若真喜欢,一会儿我让阿采给你带些回去。”
这下子,兰白萱终于心满意足了。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笑逐颜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