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很高兴。
除了善因。
一个人独坐在白云城里的小酒馆里。
喝一口酒后,总要再用勺子舀一口汤喝。
对于他这样土生土长的南州人来说,哪怕是吃稀饭都要有汤。
正饮到酣处,面前突然多出来一个老头子。
“原来是邢先生。”
善因冲着刑恪守拱手后,大喊道,“小二,来副碗筷,再加酒加菜。”
“善公子倒是无须多礼,”
刑恪守笑着道,“老夫跟你善家乃是世交,与你叔翁善琦更是情同兄弟。”
善因站起身给他斟满酒,笑着道,“邢先生,你这是想做我爷爷,拿我当孙子?”
刑恪守摇头道,“倒是没有那个意思,老夫如今乃是戴罪之身,怎敢如此?
你我既然皆为王爷效力,那就各论各的吧。”
抿了一口酒后,从袖袍里掏出来一个纸条递到了善因的面前。
善因没有接,只是好奇的道,“这是什么?”
刑恪守笑着道,“只是早上忘记交给善公子的。”
善因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过来,展开一看,脸色骤变。
看着刑恪守,冷冷道,“刑先生,你这消息从何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