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王爷,”
杜隐娘坐下后,笑着道,“久闻和王爷大名,小女卑微,不敢唐突了王爷,未曾来参见,还望王爷海涵。”
“杜姑娘,出手大方,倒是弄得本王不好意思了,”
因为杜隐娘未冠夫姓,那么就意味着还未嫁人,林逸的心情不免有点小高兴。
不过脸上没显出来,语气上倒是和蔼,“本王不喜欢拐弯抹角,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。”
“家父杜三河,小女子是代家父来请罪的,”
杜隐娘撩起罗裙,缓缓地跪了下来,“望王爷饶恕家父的不知之罪!”
“杜三河?”
林逸看向洪应。
洪应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他也不知。
杜隐娘伏身道,“月前有一伙人,带头的人叫沈初,与家父发生冲突,说自己是和王府侍卫统领。
家父岂能容忍有人假借王爷名讳,损王爷威名,盛怒之下给捆了。
慎重之下,家父还是派人来白云城打听,这被抓之人的特征相貌,与和王府侍卫统领沈初确实相像。
小女刚进白云城,又做了一排查,终究确认,这人确实是沈统领。”
“原来是你们抓住了沈初。”
林逸的脸上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