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不合时宜的床板震动与女人的娇喘。
他们住在临时板房尽头,一侧是花园。隔壁教授住进来第一天便水土不服,又有些经年疾病,康复后从医院回来,便第一批搬入建好的公寓。
隔壁应该已经空了很久。
她实在睡不着,起床气重的很,有些抓狂。“什么时候搬进来的?”
“昨天。”
“精力真……”刚想抱怨两句精力真是旺盛,仔细一想,没想到板房墙壁不止不隔音,根本就像是个箱式扩音器。思忖一阵,她试探着小声问道:“昨天什么时候搬进来的?”
谢择益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,支起身子,“昨晚。”
她有点心虚,声音小了些,又问:“昨晚几点?”
谢择益将她圈在怀里,闭着眼,脸上笑容舒服又享受:“六七点钟。”
话音一落,怀里人刚鼓起来的气焰可见的熄灭下去,在被子与他之间缩作一团,嗓子里发出懊恼的嘟囔。
“我都不知道隔音竟然这么差……”
他微笑着不接话。
“……岂不是从头到尾都被人听到了?”
谢择益问,“听到什么?”
她扯过被子将脸整个挡住,懊丧到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