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忘了自己实战经验整个是一张白纸,纸上面连半点字迹都没有。
而后她听见谢择益若无其事的说:“所以请不要担心。谢先生一切功能正常,并健全好用。”
她脑洞向来大得厉害。
他话音一落,她脸色可察觉的立刻烧到耳根。
谢择益看着可爱,没忍住轻吻一下她一受撩拨便立刻发烫的脸颊。
旋即一本正经、又慢悠悠的故意笑着说道,“以后还长。一切都留给谢太太一项一项的慢慢试,不急。”
——
两人头靠枕头慢悠悠说会儿话,不多时她便在谢择益怀里睡得极熟。嘴吮着拇指,睡容极度安详。
他突然愣住。
人生曾有一个时期,他时常做梦。
那时从英国返港,笃信佛教的父亲请人替他算卦。人人均得上上签,独给他四字“孤独终老”。
谢鸿当即如遭棒喝。
他本不信这个,后来却不知为何时常梦见自己第一次见到爱人的画面。
那时他已经垂垂老矣,艰难推动轮椅走进育婴室。
她似乎是个早产儿,比周围婴孩都要小,全身发红,宛如熟透。
器官尚未发育完全便离开母体,照说她应当会觉得痛苦才是。可梦中他分明看见她在笑,满足的吮吸着自己的拇指。
这该是如何顽强的生命,如此渺小而脆弱,任何人不费任何力气便能将她了结于此。可那笑容里总有点别的东西,似乎将要凭一己之力撼天动地。
至少他是被震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