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挽不知道是该哭该笑。
有一瞬间,不挽甚至有冲动要破坏陆品和米儿的感情,可是也只是冲动而已,首先她受不了陆品最后的报复,其次,她也不是那种因为那个男人不喜欢你,你就要破坏他幸福的女人。再说了,她怀疑自己也破坏不了,不过自己安慰一下,顺便yy一下米儿出轨,给陆品戴上一定乌龟冒。
不挽呆在严厉的身爆决心用自己的温柔安抚他受伤的心灵,尽管是虚伪的,但是不妨碍他人享受。
她变着方的在严厉身边出现,仿佛影子,默默的。
“严大哥。”今日米儿姑娘单身上门,不挽心想陆品也真放心得下。
严厉对米儿始终是惦记的,不挽倒也不介意他惦记,两个受伤的人彼此安慰,倒也过得去。要说,严厉真的是个可人,那天说了自己是他的未婚妻,他之后也没有解释过什么,所以不挽在严府的地位很暧昧,但是待遇相当不错。
米儿姑娘现身,不挽这个电灯泡是自动关灯的。
只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米儿姑娘是来找自己的。“不挽姑娘,你以前是陆大哥的妻子?”
不挽的脸色很尴尬,她求之不得任何人都不要提起,她很少回忆过去,如今更是怯怯的看了严厉一眼,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怜惜。他的大掌覆盖在不挽的纤纤玉手上,表示安慰。
“我同陆城主不过是逢场作戏,上一次是为了参加夫妻大赛,所以我哀求陆城主帮我的。”不挽将罪过一例承担,这样陆品要是知道了今日的对话,想必会对自己格外开恩,指不定一高兴就不耍赖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米儿又笑得十分明媚起来。
她离开的时候,不挽高兴的挽着严厉的手,米儿来的时候严厉从不拒绝不挽的亲近,对米儿道:“米儿,欢迎你下次和陆城主一起来做客,我还得感激他的帮助呢。”
“你为什么对米儿说谎?”严厉有些不解。她同陆品的故事,不挽没有隐瞒的告诉了严厉,除了那几次囗囗。
不挽自然是不能揭露陆品的不堪的,“我希望米儿姑娘幸福。”严厉这样的男人,即使那个女人不爱他,他也是希望对方过得比自己幸福的,所以不挽是绝对不能当着他的面破坏米儿和陆品的。
严厉果然有些动容的看着不挽,主动的牵起了不挽的手,一同走回住的院子。
如果可以,不挽真想大呼三声,万岁,看来米儿姑娘来一次,自己同严厉的感情就好一次。她要常来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