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挽瞅了瞅陆品,实在看不出他怎么可能给女人这么强烈的安全感。
“不挽,不挽,你出来,我知道你在这里,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不挽向前婷婷一立,“是我,我在这里。”她本来想告诉兰皓曼所有的真相,亏她这样了还惦记着陆品。
只是看她如今的模样,又觉得也许不该告诉她。
“你不会死的,除非你自杀,你知道的自杀的人以后再也不能繁华了,你又怎么可能变鬼来纠缠我呢?”不挽淡定的道。
“你好歹毒。”
“不是我歹毒,只怪你当初不该那么歹毒而已。”不挽一点儿也不内疚,种豆得豆,种瓜得瓜。
鬼右也不知道是处于什么理由,居然也没杀死兰皓曼,反而将她关了起来好好养着,两个人就那么纠缠了下去。
“是不是很解恨?有时候杀死一个人并不解恨。”陆品仿佛在品味一道美味佳肴一般。
看得不挽心惊胆跳,“你也狠得下心?”
“不是我狠不狠得下心,你说过了,种豆得豆,不是我,她也逃不开鬼右的,我不过是从里面攫取一点儿好处而已。”陆品笑得很清朗,丝毫不内疚。
“所以你就可以算计、利用我?”
“挽挽,你不公平,你当初不也是在算计我么,如果你不算计我,又怎么会被我算计?”陆品跟绕口令似的。
不挽暗暗心惊,觉得以后还是不要惹陆品比较好。
“挽挽,你不用怕,只要你不算计我,不害我,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爱你的,夫人。”陆品执起不挽的手,眼神是相当的‘深情’。
“兰皓曼算计你,害你了?”不挽十分怀疑陆品话的可信性。
陆品敛声没说话,仿佛兰皓曼真的得罪过他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