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什么,我都答应你。”不挽在他身后凄凉的开口,眼神是坚定的。陆品停了停,回头笑得十分狡猾的道:“刚才我的话不够明白么?”
不挽赌气的道:“我要离婚,我还不如接受罗松的钱财和美男逍遥自在,圣邪令我不要了还不行么?”
陆品的脸色顿时山雨欲来,“你是在用离婚要挟我么?”
不挽一惊,也感觉到自己像个要不到东西的妻子,老是用分手和离婚来逼迫,这可是十分让人反感的,指不定就真的离了,其实内心并不愿意。
可惜既然话都出口了,也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。
“只要你承诺放弃提出离婚的权利,我可以帮你。”陆品摸着不挽的脖子,仿佛在研究它的结实程度。
不挽其实想过陆品会提出不给她圣邪令,她早就预知他的卑鄙了,可是没想到是这个要求。其实圣邪令他这次不给她,她总是有机会再拿到的。
可是这个放弃提出离婚的权利就不同了,这摆明了就是无止境的被他欺负,被他折磨,戴上老高老高的一叠绿帽子。
从没这么痛恨过自己的身体,否则她也能给他戴绿帽子,那才公平。
不挽的犹豫陆品看得出来,他的指尖离开她的脖子,转身离开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不挽觉得自己也蠢得慌,居然为了报复兰皓曼而把自身也搭了进去。
陆品没停下步子。
不挽赶紧去抱住这厮的腰,这人实在是太过于小气,而且过于狠心,她赶紧缠绵的道:“我不会离婚的,只要你不同我离婚,这辈子我都会是你的妻子。”不挽深情并茂的说。
“你难道不心疼那二十万两黄金?”陆品的声音里有了笑意。
“不心疼,钱财乃身外之物,这年头找个你这样的相公真是太难得了,有夫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不挽靠在陆品的怀里,怕他看到自己欲哭无泪的表情,又要刁难一番,这厮做事,明明欺负了你,还要让你做出一副感恩戴德欠了他莫大恩惠一般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