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锋相对,请君入瓮
四人中,只有不挽是坐马车。
“不挽姑娘不会骑马么?”兰皓曼如此问的意思,不挽还真没能理解。
“会,只是骑马太颠簸,我的身体又不好。”不挽解释道,骑马很容易磨损大腿内侧的肌肤,对穿月楼的女子可是大忌,如今虽然不是神女,但是依然习惯性的爱护自己。
“可是这样咱们的行程会很慢的。”兰皓曼此语一出,不挽才明白她的意思,没想到这位仙女似的姑娘IQ脯EQ看来并不算很高啊,大概是群邪月惯了。
“可是骑马餐风露宿,要是我病了岂不是更耽误姑娘的行程。”不挽立马咳嗽一声,以手抚额头,摇摇欲坠的样子,兰皓曼脸色十分难看,但是拿她也没有办法。
只有陆品站在兰皓曼的身后,对着不挽放肆的笑着。
中午下马歇息的时候,不挽才知道位兰姑娘看起来并不是表面上的那般云淡风轻,对自己的容貌也是着急得很。只是一会儿的时候,便要在水边梳洗一番,抿抿头发。
“不挽姑娘不梳洗一下么?一路的风尘~~”兰皓曼话没讲完,只是撇着嘴掸掸裙上的尘灰,一副不挽十分不讲卫生的模样。
不挽暗道,这姑娘不仅着紧自己的容貌,看来还有洁癖。
阎凯此时已经十分热情周到的为兰皓曼打来一囊水,又从干粮袋里取干粮递给她。“我只用自己的囊。”兰皓曼冷冷的拒绝阎凯的体贴。
陆品则上前,从怀里掏出一张洁白如雪的绢帕,铺在石头上,引兰皓曼坐下,她才露出一点儿喜色。看情景还是陆品更得美人心,深谙兰皓曼的洁癖而投其所好。
陆品还故意和阎凯并排站在起,朝不挽挤眉弄眼的,真是一个如地上蛤蟆,一个如玉树琼花。
安顿好兰皓曼,他缓缓的走过来,“想不到你饥不择食这到个地步?”陆品好笑的看着阎凯,他正在边对着兰皓曼傻笑,殷勤的伺候,伺候那的。
“陆公子眼光倒好,挑个品貌兼修的绝世美人。”不挽回礼,看兰皓曼的模样,实在难以想象陆品会和有什么勾搭。
估摸着,这位陆大善人又有所图,不过不是自己遭殃,不挽也乐得轻松。
陆品又从怀里掏出张绢帕,为不挽铺在石上,还是位脂粉堆里混多的人懂得公平,既让不挽心底舒坦,也让兰皓曼紧张起来,眼光不时的向里瞟。
“陆公子,咱们启程吧。”兰皓曼冷冷的站在陆品的面前。
一声陆公子可真疏远,不挽一直以为陆品已经搞定朵来自名门的高不可攀的花,结果看来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尚须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