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别回来了吧。”织喃喃自语。
午餐时分,织正在吃饭。
铜凑了过来,四处张望,跟做贼似的。然后漫不经心、闲聊般提起,“你会不会做那种药,就是可以让人全身热起来的那种,要是使不出力气就更好。”
顿了顿,他露出猥、琐的笑意,“你懂得。”
织迟缓、麻木地摇头,“我不懂。麻烦你说清楚点,需要什么样的药。”实际内心警惕,暗自提防起来。
铜挤眉弄眼,刚想说些什么,突然耳朵一疼。扭头一看,身后站着老婆大人。
铝面无表情出现在他的身后,冷冷说,“你马上就要挨揍,最需要的是伤药。”
于是,织默默从身上摸出一包药粉递过去,“给,伤药。”
铜苦着脸,话里话外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,“老婆,我皮厚,揍我你会手疼哒。”
“我乐意。”铝恶狠狠瞪了铜一眼,表情略凶。
织又摸出一包药来,“这是能缓解疲劳的药粉。撒在热水里,把手掌整个泡在里面,会很舒服。”
“!!”铜瞪大眼睛,露出抓狂之色。他求药就没有,还被当场抓住,老婆没问就被塞药,这是什么差别待遇!
他忍不住大声表态,“老婆,我很爱你哒,这都是误会。”
“闭嘴,回家慢慢收拾你。”铝拖着铜离开。
织摸摸鼻子,发现她好像误会了什么。她以为铜求药是为了暗算女性村民,可看情况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如果铜求药粉是为了用在自家老婆身上……
织露出无辜的表情,望天小声埋怨,“谁让你不把话说清楚。”
晚上,织跑去听良讲算术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