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有吃的,素甜甜地笑了起来。
良被打动,收下了红薯,询问,“这个要怎么吃?”
“能煮,能烤,怎么都行,等到里面的肉烧到变软就能吃。吃的时候记得先把外面的红皮撕掉,只吃里面的黄心。”安然介绍说。
“明白了。”良连红薯带木桶抱在怀里,丝毫不吃力,欢喜地回自家院落去了。
寒摸摸圆滚滚、胖乎乎的红薯,顿时起了心思,凑到安然面前厚脸皮道,“我也是长身体的年纪,能不能也拿些红薯走?”
安然嘴角抽抽。这货为了吃,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,“拿走干嘛?你自己会烤会蒸么?我烧好以后,你直接吃不就行了!”
寒想想也对。于是,他换了个问题,“什么时候烧?”
安然一阵无力,“过两天。等水分干了,红薯会更甜更好吃。暂时忍一忍,吃点别的。”
寒万分遗憾,随手拨弄红薯,百无聊赖。
不知道的人,大概会以为这家伙受到虐待,好几天没吃过饭。然而事实是,这货已经撑的胃积食。
安然心想,有得吃不错了,还挑?!真是把他惯坏了。
几天后,安部落的村民们惊奇地发现,午饭换了,换成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食物。
虽然闻起来很香,但看起来黑漆漆的。
不少村民把善团团围住,含蓄地询问,首领是不是嫌我们吃得太多,生气了?为什么午饭变成这玩意儿?没见过不说,样子看起来也很可怕。
影使劲撺掇铜,“你先去尝一口,看看味道怎么样。反正最近你不怎么想吃饭,吐了也不碍事。”
铜坚定立场,“我是心情不好,又不是活腻了。”谁知道是什么东西,哪敢随随便便往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