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顾掌心忽然就可怖的隆起数个小包,且在隆起的第一刻,就开始往手腕处延伸。
墨九脸都绿了:“你在做什么!”
萧顾本人却淡定的很:“他在取样本。”
那怪医的手很快,一只手操控银针,一只手迅速在萧顾手腕划了道口子,刚刚隆起的小包一个也没逃得了,全被他用那几根针扎挑了出来。
听到萧顾的话,怪医点点头,还是那副笑脸:“瞧你主子比你可聪明多了。”
萧顾看了眼银针:“沾了蛊王的血?”
怪医将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不光是血,还有好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你想听吗?”
萧顾眼皮都没动:“并不,只要弄出解药就行,过程我不好奇。”
怪医哈哈大笑:“你这人真是有趣,我们医了这么多人,你是最有趣的一个!”
他们怪医行事作风十分诡异,唯疑难杂症不医,看不顺眼的也不医。
但他们在丞相府一住就是六年。
萧顾是他们遇到的病人里最合作的一个。
给什么药吃什么药,行针推拿甚至放血他都没二话。
旁人见了或许要说他对怪医们绝对信任,但怪医们自个儿知道,那家伙不在意。
他们曾好奇的问过一次:“你怎么从来都不质疑?就不怕我们乱治一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