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希望身边人对生命漠然。
昙花松了口气,决定咬紧牙关,让所有人禁言,绝不让姑娘知道,主子或许真的动过同样的,甚至是更可怕的念头。
杭凝香再醒来时,整个人都恍惚了。
杭之洲半句关心的话都没有,只顾对莲卿大吼。
“我们杭家,没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恶毒之人!”
“从今日起,你便不再是我郡守府的女儿!”
莲卿掀了掀唇角:“你想说这话,想很久了吧?”
杭之洲自顾说道:“未免往后你又要拿你母亲留下的嫁妆铺子说事,往后这些铺子都只落在你名下,同我们郡守府半点关系都没有!”
莲卿又笑了:“郡守大人好干脆啊,但你连查都不查,就定了我的罪名,真的合适吗?”
杭之洲垂首邪魅一笑。
“你以为,这些时候你在外头装装可怜,就能挽回你的名声?”
“别天真了!消失的六年就是你抹不去的污迹!”
“你可知外头现在都是怎么传你的?”
“说你在匪寨待了六年,恐怕孩子都生了一堆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