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进屋她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这温度,也太低了吧?
家里只有隐隐约约的电视声音,莲卿顺着声音到客厅一看。
楚辞,楚先生正把自己埋在沙发里,睡得香甜。
莲卿嘴角抽搐,视线往四周扫去。
关了机的手机被随意丢在茶几上,空调遥控器上明晃晃的18°令莲卿额头青筋蹦了蹦。
上午刚刚淋了一身,又在冷空调里穿湿衣服站了好几个小时。
回家还这么玩儿?熊孩子是不想好了吧?感冒了可怎么办?
这么想着,莲卿伸手想把人掰回正面朝上,免得他把自己闷死。
刚碰到他,心中便油然而生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。
果然,当楚辞的正脸出现在她眼前,不用试温度,光看这红彤彤的脸就能猜到,他发烧了。
拿来温度计一测,果然,三十九度五,再往上窜点儿就能成傻子了。
她先把湿毛巾搭上这家伙脑门,然后叹着气去冰箱里找能用的东西去了。
刚刚打开冰箱门的时候,似乎听见楚辞喊了一声。
等她拿出一盒冰淇淋,再把门关上,那声呓语已经散去。
她没有听见他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