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秋菊在地上磕了两个头,神色凄然,“茜茜,三婶求你帮个忙。”
她说着起身,然后在裤兜里掏了什么东西出来,将手摊开伸到苏茜眼皮子底下。
苏茜一看,是一只金耳环,她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下,里面有足金999的钢印,还有BFL三个字母,这耳环还是她家出品的。
苏茜看完,将东西还给张秋菊,“这耳环怎么了?”
成色不好?还是哪里有问题?
张秋菊道:“这耳环是我洗衣的时候,在知礼的裤兜里发现的。”
苏茜挑眉看着张秋菊,张秋菊苦涩的道:“我发现后没敢声张,我知道这肯定是外面那个女人的。”
而且,那女人肯定是故意将耳环放进徐知礼的裤子口袋,好让她发现。
苏茜迟疑了下,“不一定吧,说不定是三叔打算送给你的。”
张秋菊摇头,“不会。”
“现在知礼他,他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了,怎么可能给我买这种东西。”
接着她慌乱的摆手,“我知道我不该跟你一个姑娘家说这些,可是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她眼里含着泪,“从他去港城开始,两三年了,他连跟手指头都没碰过我一下。”
“以前是没办法,夫妻分居两地,可这一个多月他明明在家,都不和我睡在一张床上。”
苏茜深深叹了口气。
不说别的,张秋菊现在的外表跟徐知礼相差太大了,怎么说男人还是视觉动物。
她能让他们夫妻团聚,可是她也没办法去修复他们的夫妻感情。
张秋菊流着泪,“他好几次都是一大早出去,我去工地那边也见不到他,我觉得,他应该是去港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