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昊有点心虚,很快便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“这钱全部放你那里肯定不行,迟早要给我大舅小舅他们骗光。”
“你昨儿取了五百,肯定是给他们了,不管咋样,我这一半的钱得保住。”
李晓玲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这钱还保住了一半,她颤抖着将存折塞到枕头底下,心里暗暗发誓,这里面剩下的钱,谁来找她要都不好使,她明天就去银行里存定期,先存五年再说。
徐昊看他妈还能动还能说话,应该也不用去医院,“我找朋友出去玩了,晚上不回家吃饭。”
“对了,你有粮票吗?给我点粮票。”
今天发财了,肯定要请朋友们吃顿饭,钱是有了,还缺粮票。
李晓玲这会儿不但心里痛,还浑身痛,嘴巴也是木的,连跟徐昊吵闹的力气走没有,她侧过身对着墙壁一言不发。
徐昊想想算了,他有钱,找人换几张粮票也行。
徐昊走了,李晓玲躺在床上默默流泪。
她这哪是养的儿子,是养的土匪啊!
她第一次产生了怀疑,这样的儿子等她老了,不能动弹了,真能给她养老照顾她吗?
这会儿,苏茜他们都已经将徐敏房里剩下的家具拉到四合院这边了。
几人齐心协力很快就收拾好了。
苏茜找徐知会商量,“徐叔,这家里得弄个卫生间,不然,等以后冬天,还要跑公共厕所去,太不方便了。”
徐知会也是住过高级宾馆的,自然知道洗手间好,他道:“那也行,等我得闲了找人弄。”
“你看那间屋子改成卫生间?”
苏茜道:“正房的西边耳房可以改一个做卫生间,西厢房这边也可以改一个,还有后院也得改一个。”
徐知会都:“不需要这么多吧,一个卫生间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