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永远也忘不了,早上醒来,看到屋里吊着一个人是多么的恐惧跟崩溃。
她那天失控的尖叫了很久,也哭了很久。
她知道,再这样下去,她迟早也会跟那位大姐一样。
她用身上藏着的钱买通了看管的人,从农场跑了出来。
出来好容易回到京城,也不敢回家,找到以前跟父亲交好的一个叔父家里。
叔父告诉她,乔岩也被停职了,说不定很快就要被审查,问她打算怎么办。
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,回家肯定是不行的,回家她还会被抓到农场去。
除了走,除了离开这里,她没有别的办法,她想带上丈夫和儿子一起离开。
叔父告诉她,带他们走是不可能的,乔岩现在肯定被监视了,只要去找他,就等于是自己送上门。
要走,只能一个人走。
云若兰在叔父家藏匿了两天,不得不下定决心离开,再呆下去她担心连累叔父。
叔父还有点权势,很快安排人送她走了。
她记得她走的那天天色阴沉,下着大雨,就像她的心情一样。
她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