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小心的拿起镯子,对着灯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一会儿,“好东西,这要放在过去,这镯子那是宫里的娘娘戴的。”
老太太忍着满肚子的不高兴,“那您说个价,这镯子要是卖,能卖多少钱?”
二叔公摸摸下巴上的山羊胡,陈云之前跟他说了,让他把价格往高了说。
不过,二叔公是有原则的,他觉得,该多少是多少。
他摸着胡子,“这个怎么说呢,这要放在解放前,那少说也得两三千大洋吧。”
“现在值多少钱,这我真说不好,现在又没有当铺,不过我想两三万块总有的。”
苏茜忽然出声道:“文物商店就回收光洋,我记得是十块钱收一块光洋。”
二叔公点头,“这个价不错,前些时候咱们村有人收光洋就是十块钱一块。”
苏茜道:“那按照光洋的价钱算,这镯子满打满算值三万块?”
二叔公点头,“三万块差不多,这要是当铺里收,还给不了这个价。”
老太太客气的道:“劳烦二叔公了。”
二叔公摆摆手,看这家里的阵势,自己不宜久留,他赶紧道:“我家里还有事,就不打扰了。”
陈云跟着出来,喊徐建,“你骑车送太叔公回去,路上小心点。”
十四岁的徐建个头很高了,他虽然不情愿,还是答应一声,又将车子推了出来。
二叔公打着电筒照路,自行车晃悠悠的出门了。
徐知强又关上门,回堂屋。
老太太这时道:“老二,咱们接着刚才的话,就你还没表态,你表个态,这镯子你是个啥意思?”
徐知林低着头,“我不像你们,大哥在京城工资高,不在乎这点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