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的也会迟疑,有的也想爽约。
但最终还是前往了白无常所在的一库萨斯。
其中,敢死帮的五人小组,拉下修理汽车的门市大门,然后走了十几分钟,就到了这家酒吧――
是的,他们就在这儿附近,隔得不远。
“嘿,教官,你这是遇到了什么麻烦,把我们也惦记上了?”
他们五个人都举手,敬了一个任何国家都没有的奇怪军礼,然后就都嬉皮笑脸,吊儿郎当。
然而他们的眼眸,却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平静,如同一汪死寂的水面。
白无常闭目养神,只是说道:“人到齐了再说。”
“好吧,看样子是我们来早了。”
“薯条,你不是最爱坐庄下注吗?要不我们来赌一赌,这次人会到齐吗?”
“哦?番茄,你想怎么赌?”
“又要赌吗?算我芥末一个,芝士、火腿,你们来不?”
“我赌会到齐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好吧,那我就赌不会。”
“说半天,赌注到底是什么?”
“通通闭嘴!”白无常睁眼,“我需要安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