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一边观察白无常自己给自己做手术,为什么就感觉……好恶心呢?
他们好像回到了当初第一次实践手术的时候,看到那翻卷的血肉和骨头,喉咙就是痒痒的。
“明明是从这里刺进去的,为什么没有呢?”白无常眉头紧锁,将手术刀在解剖后的伤口里面,掏来掏去。
“哼!”
一阵烦躁,白无常将血淋淋的手术刀一扔。
“你们过来,帮我开刀,这个范围以内,认真检查!”他冷漠地说道。
“是是是……”
这几个人赶紧过去,小心翼翼。
他们这辈子也算是遇到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人了。
但像白无常这样完全不在意痛楚的,还是首次碰到。
就算是他们还未曾接触过的李九真,要是看到白无常此举,说不定也都会甘拜下风。
这孙子,太特么能忍了。
在大多数当地人都已经休息睡觉的深夜,已经将伤口缝合包扎处理的白无常,从房车上走出来。
这是墨西哥与美利坚的边界线,早有专门搞这一行的人在这儿等着。
见到白无常,他们立刻上前,点头哈腰打招呼——
对于普通人来说,想用特别的方法进入美利坚,那都是非常困难麻烦,甚至还要冒着死掉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