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,这是我们道门与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,你们巫门中人,真的决定要插手?”虚谷子盯着禾久乌谷娜,冷冷地说。
禾久也冷冷地说道:“我与李九真情蛊相连,生死一体,你觉得我不应该插手吗?”
“情蛊!”虚谷子眉头大皱。
他既传承于道门,当然也知道巫门情蛊是个什么东西。
这让他很是郁闷。
这李九真,到底是运气差还是运气好啊。
连情蛊这种东西,都能往他身上钻。
普天之下,几十亿人口,禾久不选别人,偏偏选中他。
简直气死个人了!
虚谷子内心连叹,不死心地说道:“李九真也就罢了,这元元子,乃是我道门内部弟子,犯了死罪,我们现在要处置她,你们总没权利再管了吧?”
“元元子与她师父青泉子,早已脱离道门,这事儿也是你上一辈的前辈允许了的。”李九真说道,“现在拉关系,说是自己人,不觉得太无耻了么?”
“哼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李九真你别太得意,迟早……”金武子的徒弟忍不住又秀起了存在。
“去尼玛的比!”李九真可不是一个不说脏话的人,“老子当初差点被你师父杀了,正当防卫杀了他,这特么走到哪儿都是我占理。你敢再搬弄是非一句,我现在必杀你!不信你试试?”
“师祖!”金武子的徒弟又要摆出告状的姿势。
“够了,不要说了!”虚谷子内心后悔,早知道李九真有禾久这样的助力,怎么也不应该听师兄的馊主意,带什么弟子到这儿一起历练。
也后悔不该同意师兄一个人留在这里守株待兔。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
明知道这里是雪崩的所在范围以内,为什么要在这里呆着作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