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了瓶子的针织帽撒腿就跑,而苏流白反手一把薅住了他,把他给拖在了地上。
莫如期只是大声叫他:“把衣服脱下来!”
刚才针织帽把什么液体扔在了苏留白身上,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苏留白一脚踩在针织帽男人身上,一边脱了外套,扔了出去。
莫如期捡起扔在地上的瓶子,闻了闻。脸色变了,是硫酸。实验室里十分常见。
唯一庆幸的是:这个味道,应该是稀释过的。
苏留白正把自己的皮带抽了出来,把针织帽的手反剪到背后,捆起来。莫如期过去,“把毛衫脱下来。”
苏留白看莫如期,手下不停,“没事。”
“快脱下来。”莫如期直接上手,给苏留白脱毛衫。
纵然被稀释过,但如果附着皮肤,没有及时清理,依然会造成皮肤伤害。
刚才那一下,这东西整个浇在了苏留白的背上。
“行行。我来。”
苏留白把套头毛衫给脱了下来。莫如期去检查他的衬衣。幸好,苏留白脱得及时,衬衣十分爽爽。没并有浸透的痕迹。
莫如期的心从嗓子眼里落回去一点。
“脸上没溅着吧?”莫如期又在苏留白脸上确认。
“没有。”刚才背对着针织帽,怎么可溅着。但莫如期的目光还是在他脸上逡巡了一会儿,又伸手抹了一把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苏留白把手又伸了出来。
莫如期又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才彻底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