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所做的,就是给他难堪与冷遇,然后,躲着他。
…….
“我给你热点汤。”前尘往事,让莫如期都觉得汗颜,“现在,你最紧要就是恢复体力。”
“汤我喝过了。”苏留白就要坐起来。
莫如期忙过去扶住他,并给他背后垫个枕头。
苏留白握住了他的手,“我自己能下床。”
苏留白微微笑着,“我就是晕了几天,又不是身上哪儿受伤了。今天的检查,都是我自己去的。”
莫如期被他握着,总觉得苏留白要做点什么事。但苏留白就是握了一会儿,松开了他的手。
莫如期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,一口气喝了。
又倒了一杯,给苏留白端过去。
杯子他并没有换,就是自己日常用的。苏留白晕迷不醒的期间,何止是杯子,连喝汤的碗,莫如期也没怎么区分过。
现在想想,两人事实上是,没滚过床单,没接过吻,没牵过手。
但他总觉得该做的都已做了。
苏留白接过水来喝了,道了声,“谢谢。”
莫如期已缓过劲来,发现苏留白却还是有那么一丝紧张,与无措。
莫如期觉得胸口有些堵,也有些不舒服。
不过,他也可以理解。
现实中,他是施害方,苏留白是受害方,心中有着被他伤害的巨大的阴影。
而且,苏留白大概也不敢确定他的情感,正惴惴不安地揣度着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