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想死。他还有很多事想要做。
他还想找个人,正经地谈个恋爱,结个婚。然后,退居幕后,写写剧本,养个花。
但,他的视野只是越来越模糊,意识也越来越远。
……
忽然间,气流一下子灌进了胸膛。带着丝清爽醒目的薄荷香味。
头顶上低而压抑的天花板,忽然间变得高阔而白净。
上面那盏发黄的吸顶灯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华丽而晶莹剔透的水晶灯。
水晶灯上的每一粒珠子都光洁璀璨,折射出干净而明亮的光。
但身体依然是被禁着的。一个人伏在他身上。身体里的异物感与尖锐的疼痛,让他一下子惊醒了过来。
他的处境并没有变。
或者说更坏了。
而且,可能是因为药与被强迫,他现在已出现了幻觉。
莫如期去推压在身上那具坚实的身体。
药物似乎已散了,有种行动自由的感觉,但手触在对方的肩膀上,对方却依然纹丝不动。
而且,似乎像是要教训他的反抗似的,更用力地撞了起来。
莫如期明里暗里,也交过几个男朋友,但他一直当的是在上面的那一个。在下面还是第一次。
莫如期又惊又恼,以及身体的不适,让他不禁失声叫了出来。
但声音一出,自己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