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这人一晚上,还是没有看够的感觉。
相反,因为现在莫如期紧闭双眼,让他的注视更加露骨直接。
醉酒的莫如期一动不动,没有警觉与锋利,看起来更软,也更好欺负。
但苏留白就有些怀疑莫如期其实是故意喝醉,以避免与他同床共枕时的尴尬。
不过,他怎么就这么确定自己不会趁火打劫?
苏留白的喉咙动了动。
历次与莫如期接触的感觉像潮水一样,一波波荡漾。
从他把莫如期抱起来那一刻气,就开始鼓荡。
说是历次。不过也是一个月前的那次早晨。
就是那次以后,眼前的这个人脱胎换骨,变成了一个全新的,他所不认识的莫如期。
苏留白俯下身体,凑在莫如期的耳背上深嗅一口。晚上他不喝酒,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定力并没有信心。
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保持清醒。
他要的是两情相悦的水乳交融,而不是醉酒后的原始本能。
苏留白亲吻了一会儿莫如期的耳垂,脖子,然后站了起来,直接进了浴室。
解决后,从浴室出来,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,他还没有给莫如期脱衣服。
还有一次更大的煎熬与考验在等着他。
苏留白揉了揉额角苦笑。才又去给莫如期脱衣服。
先把六翼天使的胸针给摘了下来,搁在床头柜上,然后半抱起莫如期,一条袖子一条袖子地脱。
虽然苏留白小心翼翼,莫如期却忽然一下子睁开了眼睛,看了苏留白一会儿,认出了他,声音含糊,低小,“你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