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一个人外出吃饭了。
苏晴说,叶大师已经做法完毕了,开车回去了,家里就她一个人,害怕。
我说我马上到。
于是,我打着车,不到半个小时又回来了。
当然,为了掩饰我买的这些东西,我刻意拐到了杂货店里,买了垃圾桶,扫把、拖把等东西,一起塞到了背包里。
回到屋子里看到,苏晴就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,挺着腰板,双手在膝盖上揉捏着裤子,惴惴不安的模样。
见到我过来了,明显神色恢复了许多,一把扑住了我。
她问我背包里是什么,我说我买的扫把拖把之类的,算是给各个出租屋再添置一些工具。
我把这些东西放回了卧室里,尤其是假发和长袍、面具、鞋子,我刻意塞到了床底,怕苏晴发现。
然后,我回到一楼,问苏晴刚才的情况。
提起这个叶大师,苏晴的眼里的忧愁更深了。
她说,她进去之后,就看到屋子里被布置得异常笼罩,每面墙壁上都挂着图画,图画里都是看不懂的东西。
卧室中央摆着一个火盆,叶大师跟跳大神似的,手拿着一把剑,在火盆四周转悠着,嘴里还碎碎念着听不懂的话。
忽地,叶大师往火盆里扔什么东西,然后火盆里的火就猛地上升一下,又恢复正常。
然后,让苏晴躺在床上,他在苏晴身上点了什么穴位,苏晴就感觉昏沉沉的,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再醒来时,一切都恢复正常了。
接着,叶大师又去了楼上的卧室,依照刚才的事,重新做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