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起来,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房间里,打开了监控器。
只见苏晴回到宿舍后,宛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般,拿着我给她的剪刀,继续剪着黄毛小子的手指。
十根手指,十根脚趾,剪下去后用一只小塑料袋装着,放在了洗浴室的墙角,又用剪刀,刺穿了右手臂的皮肤……
就像是杀猪时去血一样,一条巨大的缝隙,划破了整条手臂,血哗哗地溢出来。
苏晴关上了洗浴室的门,又打开莲蓬头,朝着下水道冲着。
黄毛小子手臂流出的血,被莲蓬头喷出的水稀释着,冲进了下水道里。
在右手臂的血基本流干之后,又刺穿了左手臂的皮肤……
我在监控器外看着,颤栗如同火焰般燃烧着自己,牙齿竟然‘咯咯’作响起来。
这手法过于熟练,以至于我敢肯定,苏晴绝对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。
难道苏晴是惯犯,以前就这样杀过人?
我有些不太相信目前国内的司法体质了,如此残忍的杀害,竟然没人发觉,没人报警,警察也没有查到是她吗?
但是,我该怎么做?
显然,虽然画面血腥,但这黄毛小子却一动不动,宛如死猪般任人宰割。
我基本可以确定,这个家伙之前已经死掉了。
我终于忍耐不住,关上了监控器,躺在沙发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我突然有些害怕这个苏晴了。
在刚才,我忽然冲到她门口,‘啪啪’地敲门的时候,苏晴打开门,难道没有怀疑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