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韵之似给酒精熏晕乎,愣愣看了她一会,说:“小徐,你不用学我,慢慢喝。”
徐方亭摇摇头,说:“我想吃青梅。”
谈韵之发出一个无奈又愉快的气音。
徐方亭将青梅倒在勺子上,咬了一口,立刻皱起五官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谈韵之不客气大笑。
徐方亭把梅子倒在骨渣碟上,晾了一下舌头,说:“太酸了。”
谈韵之立刻给她接第二杯酒,徐方亭全用来润口了。
谈韵之依旧慢悠悠品着,含着醉意叫了她一声:“小徐……”
“嗯?”徐方亭正给自己接第三杯,这会彻底抛弃梅子。
“你之前说想考师范?”
“嗯!”
谈韵之把玩着酒吧,抿了一口,低头看着酒面。也许因为这个动作,声音给压低了几分。
“想考去哪里?”
徐方亭情绪给酒精烧热,神经多少麻痹,不适合考虑深奥的问题。
她潦草地说:“看分数吧,能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
谈韵之比她清醒,执着发问:“北方还是南方?”
徐方亭想了想,还是说:“看分数吧。”
谈韵之盯酒杯的时间有些久,像要睡过去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