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方亭依旧按月缴费,还问缪老师说否需要体检。
每检查一次谈嘉秧就要抽一管血,大人小孩都折腾。
缪老师这边接收的都是以前在机构呆过的小孩,体检没大问题,便没有要求。
徐方亭把五彩星的PEP-3评估报告发给她,缪老师通过在五彩星的甘老师,获取到教师版评估报告,又跟回老家的章老师进行一次详细沟通,对谈嘉秧水平有个大致了解。
这一细心尽责的举动,迅速让飘摇多日的家长安了心,起码比星春天这种潦草交接、随意安插实习生的机构更为负责。
谈韵之说:“她的竞争对手是各大机构,别人还有补贴优势,她要是教得不好,没有学生就没有收入了。”
徐方亭想了想,说:“其实跟我们当保姆的有点类似,按钟点干活,要是做得不好,在东家熟人圈估计没法混;要是做得好,还可以介绍同乡收点中介费。——当然,我们没有老师时薪高。”
两个人习惯吃了饭在餐桌边交流一会谈嘉秧情况,也算是徐方亭的工作汇报。
谈韵之又准备将擦拭过嘴的纸巾叠成团,忽地给一声“小东家”叫醒。
徐方亭问:“你会不会叠千纸鹤?”
谈韵之果然停手,防备道:“干什么,托班要做手工?”
“就问你会不会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传说中折腾死家长的幼儿园手工从托班就开始了?”
徐方亭只能直接拉过花瓶旁边一个曲奇饼铁盒,往他那边推了推。盒子已清空,装着彩色手工纸,分别是方形和细长条的。
“你要不要试试叠千纸鹤,或者星星,反正都是叠,解解压?”
谈韵之放松肩膀,拉过铁盒取出一张粉紫色的方形纸,对角对折起来。
“千纸鹤而已,小意思。”
徐方亭也撕出一条粉紫色的长条纸,起头处打结,开始叠小星星,叠好便将鼓起的紫星星丢进去。谈韵之的千纸鹤也有了形状,她不由打趣道:“小东家,你还挺熟练的啊。”
谈韵之骄矜道:“那是。”
徐方亭揶揄道:“是不是以前叠过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