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南市到舟岸市开通高铁,历时4小时,中秋节仍有部分余票,徐方亭来回一趟车费约莫700块,纠结一下没有回家。
存钱计划提升日程,又迎来节衣缩食的日子。
她相当于脱产学习,分毫不入,每日消耗积蓄。
徐方亭不太指望徐燕萍能供她读书,自从打工以来,她体会挣钱艰难,父母持续提供一种平均水平的生活实属不易。
她隐隐开始规避变成父母的可能性。
她既已有能力,应当先保证自己的生活。
中秋节前夕,徐方亭又多了一个不回家的理由——孟蝶生女了。
其实孟蝶五天前就生产了,两天前也回到家中,但小孩出生时有些窒息,今天才从新生儿科出院。
徐方亭没有即时参与她的人生大事,两人的生活轨迹拐上各自的岔路,好像再也回不到当小姑娘时的亲密无间。
她和孟蝶之间隔了她老公、女儿,甚至还有公公婆婆等等一系列亲戚。
徐方亭第二天带上早已准备好的两套新生儿连体衣,一个婴儿摇铃,一袋葡萄,再捎上谈韵之特地给的锦宴亲制月饼,又开始两个小时的奔波。
孟蝶仍未搬出当初的一房一厅,此时客厅沙发床拉开,成了不知道谁的临时床铺。小茶几上摆满奶粉罐、奶瓶、小碗和小勺子等婴儿用品。折叠茶几展开,靠墙摆放,堆着吃剩一半的烧椒酱,半碗萝卜干,还有一个扣着不锈钢碟子的电饭煲内胆,汤勺柄从缝隙支出来,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。
徐方亭顺手要把一袋葡萄放上去,折叠餐桌另一端隐隐翘起来,一副准备翻倒的架势,她紧忙提上,搁到厨房同样拥挤的瓷砖厨台。
孟蝶婆婆切肉的手停了一下,道:“你还带那么多东西来,客气了。”
徐方亭笑笑,说从小到大她跟孟蝶关系最好。
唯一一间卧室更是拥挤不堪,原本床和衣柜间不足一米的过塞进一张婴儿床,房间除去开门的空间,可站立的面积不足一平米。
徐方亭走进去,坐的地方也没有,只能站在婴儿床边瞄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