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方亭说:“没剥的更新鲜。”
“你怎么被我姐带抠了,”谈韵之咕哝,“下一步是不是该用洗澡水拖地?”
徐方亭把豆荚塞进装菜的大袋子,“你姐看到一定会夸我。”
谈韵之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我又不缺那钱,你是没事找事干,累不累?”
徐方亭说:“我本来打算买给谈嘉秧练精细。”
谈嘉秧是万能挡箭牌,只要谈嘉秧需要,水中捞月也是合理。
谈韵之没再辩驳,这时游乐区来了其他小朋友,他看着谈嘉秧不要插队,暂时没再顾上她这边。
十点多徐方亭准备收摊回家,谈韵之带着气喘吁吁的谈嘉秧跟上。
出了电梯拐到家门口,差点以为不是家门口。
防盗门前立了一个中老年男人,四个月不见,谈礼同扩张了,多了一圈无精打采的虚胖,看他们的眼神跟着显迟钝。
谈韵之瞪大眼奇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谈礼同逞能道:“这原来还是我的房子,我不能过来参观一下吗?”
他的眼神掠过徐方亭,又匆匆撇开。
今天这父子俩都不敢直视她,谈礼同看她不顺眼,这还能说得过去,谈韵之实在不应该,像是怕了她似的。
谈韵之跟他说:“那当然热烈欢迎,我的老父亲。”
徐方亭:“……谈嘉秧,叫外公,这是外公。”
谈嘉秧仰头扫了眼陌生的中老年男人,“这是外狗。”
谈礼同一向对谈嘉秧持着盲目的自信,这会听见谈嘉秧能说简单短句,意外仅是因为他会说话,而不是背后蕴涵多少大人的努力,甚至因为发音不标准,谈礼同仍有一丝不满。
他半真半假地板起脸,“狗狗什么狗。”